Longseas
馒头片

馒头片

哈哈

原来你也看黄色小说,我敢保证看的肯定比我多。

自古,多情重义之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了然。。。

你好

我知道

visual-poetry:

“i will never see you again” by elmgreen & dragset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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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never see you again” by elmgreen & dragset

yes

曲子断了,就不要续了。
带着大我面具的小我

本次记录时间3:00_3:45
尽管表面上,大我表现出客观中立,实际上可能是小我背后的声音“伪装成大我,去影响她,事情还没有结束,do something”。

这个时候,真诚只是小我达成目的的一个工具或者托词,未必真的具有善良意志。倒是以“真诚”之名行“传播”之实。

如果大我借助“传播”,将“我”塑造为一个无耻下流的入侵者,从而让心上人安安心心把自我当做一个大坏蛋,重新回到曾经的男友面前。这样很简单。这样的善良意志只有我一个人理解。最后但是会背负整个世界的道德谴责。

传播,一种诡异的可怕的行为。放弃传播权。传播权,衍生了申辩权。真诚,欺骗,思想黑箱,给出错误反馈。

传播得到的没有得到反馈,也是一种效应。发信息没有回,导致的恐惧与猜忌。无知之幕造成的自我意识的扩大。玄想揣测。


整个的这个事件,会对世界的整个观念的历史,哲学的、伦理学的、美学的。造成巨大冲击。记述下来他吧!给自己一次影响世界的机会。公共传播领域。观念通过文字,事件通过影相,个人史考古学,关键点就是“我的心里活动”的丰富庞杂。维度的深与多,多解性。我就是云天明的大脑,我可以让《三体》成为世界知名小说。


你可以选择拒绝我的这份感情。但是请别因为时间短,而说它不强烈。我这个人是注重关系的,只要关系还在,我就会像信徒一样恪守。就从朋友角度来说吧,从小学到大学的朋友,只有当关系异化到无法弥补了,才越来越远的,但是我依旧从我这方面认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的。尽管我早就告诉你说,觉得孟霖跟曾哥他们离我远了。但是比如说他们任何一个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我绝对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的。这个话,我在认识张晨阳以后,心里就说过不止一次了。因为觉得一个朋友能够待我如此,我何以为报呢。尽管,我说这些的时候,知道如果我用我的逻辑思维或者解构、反诘与两难假设的方法,很容易可以将这种信念解构掉。但是,我一直拒绝这样做。我的这样一些不愿意让理性侵害的信念可能就称作信仰了吧。所以,我之前跟佰丽也是这样说的。

与不同异性的相遇,都有可能产生爱情的小苗。但是一旦有一株移植到了我的心房,即给它一个形式将它确认。我就会将其它小苗全部掐死,并且尽力维护那颗心房里的,使之长青。因此,我的爱情还是排它性存在的。但是对于未来的不确定因素,谁也不能保证即使移到心房内的可以长大为参天大树。我无法对未来的很多不确定因素负责,但是可以负责的就只有去掐死很多不确定的小苗。甚至是这些苗,都不会发芽。这是我唯一确定的。以上这些我个人的爱情哲学,同样适用与友情,差别是友情不拍它,友情没有爱情强烈。当然了,这种爱情哲学我不敢保证不变,世事难料,唯一确定的就是我按照我当下的哲学真诚地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我跟小雪见面那天,根本没有太多的去关心她。只是做了一些朋友与东道主分内的事情。我主观上根本没有准备把她移到我的心房,所以觉得不会有一些特别出格的行为,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好几个人用那么一种口气让我挨着她坐时候,我心生反感的原因了。我作为唯一认识她的东道主,挨着她坐是应该的,但是以你们想象那种原因跟她坐一起,我很排斥。

John谁说,i had to move on.而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能做出承诺的事情,做出违心承诺。这是亵渎他人和自己。

随时光飘零的琐句

我不知道我现在所说所想还是不是以前的想法了。因为,这个是第二稿了,题目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题目。以前那一稿,写到大约千字时,一不小心灰飞烟灭了,而我没有觉得丝毫可惜。因为,想法总会改变。即便是这第二稿,也经历了不少的删删改改,前后的语气、心境都不一样,插补句子的位置或者段落的选择也相当草率,各种各样的句子也许还会有前后矛盾,反正我就是个心口不一和多重人格的人,杂揉起来成为一篇文章或者把它看成一些散句也行。一堆文字的命运尚且如此,人更何堪?

句子会随风飘零,没有东西会成为永恒。永恒不就是是一个谣言吗? 我大抵是想从那部电影《这个男人来自地球》谈谈的。一个穿越了一大段漫长时光的人,不信了爱情,通常我们追求的爱情是永恒的。对于一个接近永恒的人反而不信了永恒,对于那些根本不能触及永恒的肉体凡胎,反而把永恒当做至高追求。“永恒”这个谣言,恰如叶公好龙里龙可怕吧。美好只是美好的幻象。

有人说,悲剧就是把美的事物毁灭给人看。在我的观念里面,这是最美的故事终结方式。像“王子与公主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这样的留白,若是落到实际生活,必然会陷入“白米饭与蚊子血”样的情况之中。给它一个华丽的终结不失为一个最好的选择。而且,悲剧展现了命运的易碎特征,令人们晓得只有把握当下的时光,才能够抓住通常意义上所谓的美。

John穿越时间,走到现在,看破了历史发展的悖谬,时间也教会了他平静,去做一个旁观者,而不是加入戏剧之中。在古罗马的斗兽场,最高贵的不是场上的勇士,而是看台上的观众。

尽管此时的我看上去如此冷静,看似戳穿了时间的把戏。但是那天大家一起跟我过我第一个这么多朋友参加的生日聚会时,我还是问了傻话,我问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吗。实际上,我就是在幻想永恒了。呵呵,人的弱点就是总是希冀把美好推向永恒,却可揣测的到,推之永恒的美好,还是不是当下体会到的美好?

你们看到文字之时的我只是书写文字之时的我,远不是现在的我了。所以我不知道记录对于世界有没有意义——或者不谈意义——有没有“必要”。意义的产生总是由受播者完成的,哪怕受播者就是传播者自己。没有受播者,文字在纸张上躺着或者在硬盘或者人心里躺着,只有存在而已,却没有意义。

同样,艺术家的创作都是基于存在范畴的。一旦作品的时间轴单独出现,作品的存在就绝不是艺术家本人能够掌控的了。观众才是更重要的创作者。

一个人试图用论断或者描述抓住一个人,或者通过认同与之建立一种看似友好的关系,潜藏的都是危机。只有放弃这些,承认一个人蕴含的巨大可能性才能真正走的更近一点。而且,你觉得能够对其论断的也只有过去的事物,而且也只是你将其纳入你自己单向度的世界所看到的意义。然而,即使是故去之物,也会在新的维度获得一个存在,超越了你所在次元评价的范畴。我们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这种了解,我们的了解只是惊鸿一瞥,隐含的就是对整个人整体性的切割。人不管是对别人、自己还是世界都是本质无知的,学会放弃语辞,学会沉默,意识到这种无知,才会在内心保持对于存在的卑谦。

我不再会寻求任何的认同感了,包括一切的规则、关系、形式与观点,至少不会太把它当回事。那是一种限制。我无所谓要什么,给我什么我都可以,拿走什么都行。我说什么等于没说,我存不存在,无所谓。

《革命之路》里面,尽管你不喜欢一个职业,但是因为它薪水不错。而且,你在盼望着不断地升迁之时,已经就被它“体制化”了。因为,只要你对它有所求,你就一定会被它左右。社会对人的裹携就是这样子的。不断诱惑你失去自由,失去自我的本心。哪怕你真的一点也不快乐,因为你已经有所得,而且还不想失去这些所得。如此你就会不断被这一种既定局面困住,越困越紧,最终窒息了生命的所有其它可能性。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了不自由。并妨碍你真诚的做自己,而且会不断骗自己。当你一无所有之时,才有可能是最自由的。

我的一个同班同学说,考上北航很好,进华为很容易,最初月薪就八千,以后还可以涨。 我隐约看到我未来的生活的可能性,像一个小口一样,一点一点收紧。我仿佛就看到我自己就成了《革命之路》里的Frank……可能性一点点死去,我仿佛看到未来那个富足、安逸到发福的男人,脸上充满要溢出的笑,一点点被通常意义上那种空洞的“幸福”谋杀。但愿我不会被困住。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不断出发的冲动。我不会也不愿意在任何已知的岸边驻留太久。唯有在颠簸的旅途,才能获得幸福的安逸,不论这旅途是通往另一座远方的城市,还是去往奶奶家所在的乡村,异或是另一个校区。云游远方,一个梦魇般奇特而美丽的宿命,似乎一直在向我招手,唤我不断踏上通往彼地的道路。

直觉往往是对的,把心清空,直觉的答案就会自然露出来。Follow your heart.

灵魂与肉体的张力,构成了世间戏剧的绝大部分。肉体与灵魂和解,就是承认必然性,与必然的宿命的和解。这个是救赎的唯一法门。

你说,你是这样的女孩,不能够和不爱的人在一起。我想起来了《务虚笔记》里面那个自杀的画家妻子。她不能跟不爱的人睡觉,如同不能跟大街上随随便便一个陌生人睡觉一样,哪怕这个不爱人扮演的丈夫的角色。《革命之路》里,Frank说April爱他,她却说不爱。因为她太清醒了,太深知爱不是一个身份就保证的了的。如果爱没有了,留下的只是“丈夫”“妻子”这样的空壳。空壳只是束缚和负担,带给人存在的不真实。 画家的妻子自杀了,你说April也是自杀。这是惊人的相似结局。

唯一清醒地就只有那个精神病患者John,或者加上引号——“精神病患者”。他不必迎合谁——他不必社会化。人们也许因为无聊,于是才发明一个词叫“意义”。John说敢于面对虚无(hopeless emptyness)需要巨大勇气。是啊,谁有这样的勇气呢。文明已经发展这么久了。谁甘心从头再来那,丢不弃的累赘。我们如同一个意外落水却腰缠万贯的富人,不愿意丢掉金银珠宝。哪怕我们失去自由与真实。

我不知道是不是难得糊涂。但是只有不糊涂的人,才会说的出“难得糊涂”。一个人除非选择无知,否则他无法做到真正自欺。

April曾经说,女儿是个错误。让Frank很恐怖。是啊,真诚有时候不得不释放出恐怖的真相。杜尚说,我不必要有房子、车子、妻子和孩子。同样,会让很多人觉得恐怖。康德老先生要是活着,肯定要气疯的。

在自己的世界,自己就是王。像《小王子》里那个可以随便对人发号施令的人一样。但是人还是要有朋友、爱人的。我有时候自由到真空,但是发现这真空的背景里隐隐约约浮现的却是自己脑子里的声音。这是一种漩涡般可怕的疏离感,跳不出自我的逻辑。一种自我麻醉、自我感动与自言自语的状态。我的诉说又好像是在建立一种稳定的观念体系,将自己更深地锁于漩涡之中。 我应该怎么办?

走向内心,还是走向世界。这是一个问题。走向内心,可能获得根本意义上的自由,也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这是另外一个与这个世界无关的世界。这里空旷无人。是为你走向漫长、危险而又绮丽的道路提供唯一的可能。这是出世的向度。

而走向世界就是走进人与人相互联系的世界。公共空间带来的可能性与多样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在公共空间展现出的态度与行为才可能具有长远影响。只有在这个维度,公共的意见才能够产生。人与人才不是孤立的。共同体才存在。社会才能够成型。这个是入世的向度。声存带给我生命地改变是如此重大。这个平台所赋予我们每个人的东西,绝不是当初几个创始人能够预料到的。可能性带有先天的神秘成分,就是因为无法预料。我无法去想象如果我没有参加那一次沙龙,以后的生活会怎样。可能会以另外一种我并不觉得后悔的多彩形态展开。但是历史不容假设。我一员的身份,亲眼看着这个组织走向最绚烂的一段,也看着它走向死亡,一种很可能无法复苏的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我执拗地希望强化平台意识,创造一个公共空间,只有这样才会带来更多可能性与机会。如同你虽然无法预料一朵花会绽放怎样的美丽,却可以保证悉心呵护一只盛放可能性的花盆,并仔细地为它浇水。校方因为恐惧,阻止这种可能性的生根发芽。但是我希望通过努力依旧能够保存这个珍贵的容器。

以开放的心态去面对可能性,相信自己能够分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如果这个容器不能保存,我觉得真的很遗憾。尽管生活还是会以另外一种形态有序展开。但是,在我们的这个维度看来,已经走向了一种苍白与单一。

相比而言,出世,则带有先天的反社会、反智与反传播的倾向。很多统治者,妄图通过消解公共空间来消解公共意见与共同体精神。在这个维度里,我并不希望说服谁。只希望通过个人化的经验与认知带给不同的人,不同的可能性。生活不再是一种僵硬的呈现。

互联网带来的可能性就是巨大的。艾未未所专注的就是这种巨大的绚烂。同样,我自己在几年里也深刻地受到互联网的影响。信息的自由成为可能,我能够离真相更近一些。在传播学意义上,离信源更近了。作为个体有机会基于更多更全面的信息做出独立的判断与思考。尽管信息有时候会庞杂而混乱,但是至少盲目跟从大众传播或者权威。谎言渐渐跟一些基本常识发生冲突。个人的理性精神才可能在冲突中得到成长。否则,人难以找到一种“认知体系”达成与常识和真相的统一。

开放与不遮挡,就是真诚的外在形式。是对抗黑暗与阴毒不可战胜的武器,消解人们之间的诸多壁垒的融雪剂,是通往人与人理解与和谐的宽阔桥梁。

i am what i am.自由的人或许从来不执迷于自由。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甚至是自由本身,他们甚至都不会去谈论自由。

我曾经听过一个女孩讲过自己的事情,她说曾经,小学那些最好最好的朋友,她永远不敢见了。说,怕破坏了那种记忆中的美好。宁愿让它死去。我当时听了觉得不寒而栗。但是,真的,她是对的,残忍地对的。

语言,或者再退一步说符号,在最初把人类从虚空之中拯救出来,最终也必定会阻止人类回到那虚空的本源。人看到一个东西,不由得会想到它的名称,没有名称也会造出一个名称,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去讨论它,研究它。人们不可容忍一个事物或者状态无法被自己描述,哪怕被它描述捆绑了头脑,永远永远活在一个虚拟的观念空间里面。

从观念产生,到对于“好”与“坏”的命名,对于“你”与“我”的区分,这些都给予了人与人争斗的工具,把自己与对方区分开,再把对方推到敌阵,最后享受自封为王的快感,这着实是令人觉得可笑的。创造天使的同时,已经创造出了魔鬼。他们是一体两面的。无尽的争斗都是由此而生。孔子说:“君子和而不同。”殊不知,有了不同与同的区分肯定一定会带来争斗。“求同存异”也是因异而争,最后才来的打圆场的把戏。

诡辩家和智者往往是同一个人,都是sophisit,他的语言系统,他的世界与别人如此不同,以至于别人一定会认为他是疯子。

然而我是人,我不是神,哪怕我有机会成为神。金斧头、银斧头、铁斧头。我还是要我的铁斧头,铁斧头是我的宿命。

喧嚣一定会盖过沉默,这毫无疑问。但是,沉默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喧嚣最终都会散去。

唯理主义和历史主义都有重大缺陷,都会被人用作恶的借口。凡是论证都会有假设与推理,而这就是死穴本身。点了这个死穴就会堕入虚无。

唯理主义是建立在一些基本假设之上的。然而假设同样不可靠,最后的推理一定会的出现主观唯心的奇怪逻辑。这个时候,朝鲜人民是自由的。伟大的金日成将军是他们的救赎者。“war is peace,freedom is slavery,ignorance is strenghth”。思想实验也是很古怪的。最后的归宿依旧是虚无。历史微积分在整体上是曲线,在当下却是直线。我们不可能回到元典时代的单纯,也不可能遥望终点的变局。过去的历史都是当代史,同样,对于未来做出的假设也仅仅属于当下,只能够借为由当下的行为作用于世界。《午夜巴黎》说的真好,每一个时代的人都喜欢活在过去。我们希望回到孔子那个百家争鸣的时代,同样,孔子也希望回到他向往的周公时代。

历史主义的缺陷是,当新问题的呈现之时,不会让大家找到都相对满意的解决方法。难免陷入一种词穷的窘境。

虚无主义当然也会解构掉自己,虚无主义的假设其实还是将诸事推至于无远的将来,一切都没有意义,我们都会死去,于是就没有意义了。但是,这种假设很二,很荒谬。

活在当下,也许可以救赎一切。

一些吃动物肉的人并不认为自己在作恶,而动物保护主义者却非要将“恶”的罪名加诸他们身上。实际上,最后也是很无力的,导向的一定是道德洁癖。道德成为律他的工具,而不是自我向善的准则。如果一个人,由于某种原因在喝水心里满是罪恶感,但是他有必须喝水。那他是一个为了道德而渴死,还是不渴死而每天负罪地活着?只有把行为做出区分——道德与罪恶。就一定会遇到标准如何选定的问题。

当你认为一个问题是问题的时候,他才真正成为问题。动物保护主义现在的情况却是,很多人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而另外动物保护主义者却非要将他们所认为是问题的问题强加于人。道德家们自我感动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把这种感动加到别人身体上。张大千有一个故事。学生问他,晚上睡觉是把长胡子放到被窝里面呢,还是放在被窝外面呢。于是他晚上就睡不着觉了。还有一个类似的故事就是蜈蚣走路先迈哪条腿的问题导致蜈蚣不会走路。不该是问题的问题是不必解答的,这个时候,消解问题要比回答更高明。然而,一个问题一旦提出,人们就会越发认为它是问题,越来越忘记了去消解它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现在说的这个问题,可以推至于所有伦理学问题。同性恋,自杀,以及甚至是很多有共识了的问题,比如诚实、谋杀、偷窃等等。导向的都是虚无。人们并没有勇气面对虚无,为了避免面对虚无,总是在找一些不怎么好的借口。最后依旧是漏洞百出。人就是这样一种可笑的动物,行为之后,为了安慰自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解释曾经的行为,并且安慰自己与他人的理论或者意义。从此,变得大义凛然。呵呵,人有了脑子,总有思考,既然思考,那么在思考之前就肯定有个预设——总要思考出个结果。哪怕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觉得还不知上帝会发笑,也许我们所鄙视的那些动物们也会鄙视我们的思考的。噢,不。他们也许连鄙视我们都不会。他们可懒得这么做。

学术是什么,总结一句话就是“我在我体系中永远说的对。因此,你要听我的。”这些都是为了传播,并将别人纳入自己的评价体系。一种妄图裹携他人的冲动。有些所谓的问题,真的未必是什么问题的。或者,当你认为它是一个问题的时候,心中也就一定预设了一个答案。但是,答案真的是可以取得的吗?每一个人得到的答案一定一样吗?问了自己这些问题,你就不会急赤白脸地想说服别人了。哪怕你看上去真的很有道理。传播的预设就是,“我是对的,我是重要的,你应该听我的。”

反智还不是最根本的,最根本的是反传播,反认知甚至是反感知。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戾气了,不想也不会再去劝导什么了,我其实什么都做不了。you can not help.只不过时不时还会搞一点幽默的把戏,拿自己和世界开涮。

现在的我还在诉说着,哪怕我已经厌恶诉说了。也许当自言自语真正变得自然流畅,或许我就放下了。因此,以上这些纯属扯淡的内容,勿信。

密语—蜜语

“卑鄙下流” 啤酒酒杯插筷子 跟女儿比萌 杜尚明信片 耳机 二姨 二舅 《革命之路》《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南方》

找一个人说服我

我有逐渐远离的倾向了。一步步滑到虚无。难得这就是我所要的“自由”吗?

虚无在我体内已经够强大了。难以驾驭。也许还是那个“小我”在作怪。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哲学懂我,并且说服我。改变我的预设。否则,我将会远离人群。

其实,消除小我,就能获得拯救。